“嗯,有道理,既然你觉得被他骂很荣幸,那你就算死得其所。”
时秋笑着抬手,无数根细长的石刺从地面升起,直接穿透了景沉的身体,从背面看去像只刺猬。
处理完景沉,时秋像是什么事都没做过一样,收回手支在耳根后,撑着身体靠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盯着周青丛。
景沉还没完全死透,但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她震惊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石刺,她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总控室里做了特殊处理,这里不能使用能力的啊。
还有周青丛那句“蠢货”,居然是在说她吗……
可惜这些问题,景沉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了,她闭上了双眼,安静的倒在石刺上。
这对时秋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她并未在意景沉的结局。
看着故作镇定的周青丛,时秋只觉得可笑,“怎么,你怕我?不应该啊,你怎么会怕我呢,当初出卖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你不必如此对我,想杀我直接动手就是,成王败寇的道理,我明白。”周青丛说得很大义凛然,但身体的微颤还是暴露了他的恐惧。
时秋也正是了解这一点才没立刻杀他。
对于周青丛曾经做的那些事,杀了他真的太便宜他了,她要他死前一直处在恐惧中,还要弄清楚当年的事。
“当初也是因为成王败寇你才背叛我吗?也不对啊,当初我还没到绝境,我和陈四方谁能获胜还不好说呢,你怎么果断投靠了陈四方呢,难道不担心他卸磨杀驴吗。”时秋问。
周青丛就知道时秋会问这件事,听到她真的问出来后,周青丛突然狂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是不是很好奇啊,但我不告诉你,我要让你难受一辈子,就算你杀了我也得不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