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所以我也正想问问你，你到底对舒之说了什么，才会让她产生这样的误会？”

梁栋之起初没有说话，临在界限时，他反而踟蹰起来。

于施施沉默片刻，似乎也想给他个台阶下，“还记得以前，出版社流传过一段很夸张的流言吗？说副总你是在五十个应聘者中，独独选中了我，真是太好笑了。当时就是因为你和胡主管信口闲聊，让他误会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次也是因为我对舒之说了些不够严谨的话语，才会让她产生误会？”梁栋之淡淡道。

“嗯……难道不是吗？所以我想知道，当时你和舒之说了什么？方便我向其他人解释。”

梁栋之沉默片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那天晚上，我正在翻看《拉美乐传奇》，舒之进来和我聊天。她问我……问我是不是还喜欢施施姐，如果是的话，她要求我像书里的勇士一样，竭尽全力地再去争取。”

于施施眨眨眼睛，心跳如鼓，“……是，是吗……”

“然后我对她说，好的。”最后两个字，他说得轻巧而坚定。他没有看她，但分明感受到身边人的呼吸一下子凝结了。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濛濛细雨，又一次堵在红灯前的车里，仿佛是一处与世隔绝的静谧空间，让于施施想逃也逃不掉，只得错愕地面对着副总这近乎表白的话语。

好半天，她才难以置信地干笑了一声，“……副总……其实从一开始你让我冒充女朋友，帮舒之完成作业时，我就想说了：骗小孩子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如果接二连三地骗的话，就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