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之于是深深地笑了:看来施施说的没错,她真的已经把自己当朋友了。
“除了施法之外,还在想什么?”梁栋之乐不可支地问她。
“……别明知故问了。”她越发大力地揉着太阳穴,“我正在琢磨,回家之后该怎么把舒之的童言无忌向爸妈解释清楚。”
“想好怎么解释了吗,说来听听?”红灯过去,他继续往前开。
“主要就是交代一下,班主任要求做亲子作业的必须是家人——这点堂姐和小娜可以佐证,所以我是迫于无奈才做了舒之一晚上的嫂嫂。”于施施慢条斯理地说着,“虽然骗小孩儿不是件好事情,但总比让舒之空着手去学校好吧。所以当城堡完工之后,我嫂嫂的身份也就理所当然地卸任了。”
“哦……”梁栋之目无表情地开车,“还有呢?”
“还有什么?”于施施眨眨眼。
“……我记得在餐厅里,舒之是这么说的吧——以前是嫂嫂,现在虽然不是了,但很快就又会是了。你解释了‘以前是,现在不是’,那最后半句好像没有解释啊。”
一瞬间,车厢静得吓人,只有两边的窗外传来车水马龙的声音。
于施施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她当然知道自己遗漏了什么,只是这一段她始终想不明白,本能地想要忽略和跳过。
但梁栋之却不让,他竟然赤~ 裸~裸地指出她遗漏的地方。她的心头不禁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混乱,迷茫,错愕。昏暗之中,问题的答案仿佛呼之欲出,但那却是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答案。于是伴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她索性也直白地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