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后沥水,苏晚晚很自觉的去扒了几口蒜放在一旁备用,她已经开始接受生吃大蒜的辛辣味。
顾时安已经把烧好的四菜一汤端到的院子里的长桌上,锅包肉和鱼香茄子早就被这一连串的香味诱惑到不行,一个劲的吐着舌头围着桌子转,试图爬凳子吃上。
“等一下。”苏晚晚把盛着醋的碟子端出,小跑回厨房打开冰箱把蛋糕盒子拿出来,顺手捎上了一旁的小黑袋子。
黑巧克力容易化,所以她第一时间塞进冰箱,又从小黑袋子里一样一样的拿出东西——打火机、生日帽子,蜡烛以及生日莲花灯,很是齐全。
“这个莲花灯我可走了好几家便利店才买到,现在想找小时候的玩意儿太难了。”
粉色的花骨朵,顶端有一根导火棉线,等烧到尾了,塑料花瓣就打开了,开始咿咿呀呀的唱歌,每一片花瓣上还有火苗。小时候每次生日最期待的就是这个环节,花骨朵打开的瞬间火花肆意,在黑暗中开花。
苏晚晚这次特地选了带数字的蜡烛,“来吧,二十七岁的顾时安许个愿。”
七点的天不算全黑,点燃的蜡烛在蛋糕上左右摆,蹿的老高,苏晚晚拿手挡住一点风,避免熄灭。
“一起呗,二十四岁的苏晚晚。”
“好。”
苏晚晚接过他递过来的蜡烛,点燃一起插上许愿。
之前的每年生日,苏晚晚嫌繁琐,拒绝了身边一些好友的聚餐邀请,最多就是自己给自己做桌比平常丰盛一些的家常,做个小蛋糕。小红薯总会自动发布一条祝生日快乐的笔记,提醒她在这一天要开心点。
收到的私信不少,她也会一一回复,顺道祝对方一样快乐。父亲在这一天也会给她打钱,可是苏晚晚每次都没有接受,随着时间的流逝并着祝福一起退了回去。
“尝尝,你喜欢的巧克力。”见顾时安迟迟不动手,苏晚晚迫切的切了三分之一块蛋糕放进顾时安的碟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