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继父都在劝她回来,她就是不肯,一股死劲儿的想留在北京,靠着自己的本事活下去。
闻到熟悉的香味,顾时安已经烧好一盘菜搁在了灶台面上,这个天气不用罩着也凉的慢,嗅着甜丝丝的。
苏晚晚很信一些吉利数字,总是强调她的幸运数字是六,就拿了六个碟子,每个碟子放六个饺子。
“我下锅煮饺子了啊,你饺子汤要放醋吗?”苏晚晚起身拍拍身上的面粉,很自然的询问。
“我们吃饺子蘸醋。”
“我们喝饺子汤。”
“蘸醋。”
“喝汤。”
南北差异在这时又站了出来。
“今天你生日,听你的。”苏晚晚妥协,捂住了顾时安的嘴。
“西红柿炒鸡蛋加糖吗?”
“……”怎么能不加。
“加,必须加,亲爱的寿星。”
苏晚晚起手丢下一盘饺子入水,溅起的水花很听话的弹到了顾时安的手臂上,解了她的怨气。
热锅,烧油,切块儿,打蛋,搅拌,呲啦呲啦炸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苏晚晚插着腰站在锅前,用长筷子不断顺时针搅拌以防粘锅,这一整个场景才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有人陪伴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