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顾时安一下子挺起了腰杆,准备暴扣下这双来势汹汹的手,结果毫无意外地撞上的头顶上的坚石,一声脆撞声响彻井底。
活该。苏晚晚想笑又不敢笑,就只能像摸摸受伤小孩那样蹭着顾时安头上的包,“呼噜呼噜毛,呼呼不哭。”
顾时安佯装无奈地摇摇头,还是把手放在苏晚晚的头顶,护送着她出了水井房。
前几天还空荡荡的古街上,今日多了些学生模样的游者,人均手上端着一个黑色硬板壳的速写板,拿着铅笔的手在四处比划,眯着一只眼感受水平线,然后落笔排线。
“看来是某个学校美院的同学来这边写生。”苏晚晚一脸自豪的向顾时安解释。
她自己是美院毕业的,当时在校四年,学校组织两次夏季出门写生活动,每个人拖着个奇重无比的画袋和行李箱,假借写生的由头,实则玩山游水了半个月,各各都晒成一只黑色精瘦的猴子回来。
“原来你是美院毕业的,难怪感觉看你的视频,会感觉颜色搭配特别舒适养眼。”顾时安忍不住点头感叹,“果然懂艺术的人审美都是想通的。”
苏晚晚的注意点却不在这个夸奖上,反过来诘问,“你看过我的视频?”
“我、我就猜你的视频肯定会特别好看,不然那些商家为什么都来找你合作呢?”顾时安狡猾地加了个字,试图蒙骗过关,推搡着,“走了走了,前面有更好看的。”
“你这个人好奇怪。”苏晚晚小声抗拒,“是不是江佳和你说了什么?”
防狼防盗防闺蜜这句话果然没错,不然自己的私料迟早被江佳抖干净,这家伙太容易被美人诱惑。
“咳,要是江佳以后和你说了什么你千万别信,她这个人最容易被眼前的美色给冲昏了头脑。”说到美色时,苏晚晚特意从头到脚打量了顾时安一番,嗯,是很美,是她的话她也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