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屋边向下盘转、高低不平的石梯,便可到达井口,处处可见青苔皮癣。
苏晚晚兴奋得提起裤腿,弯着腰小心走了下去,摆摆手招呼着顾时安,“你不下来?”
“下面太矮,我容易顶到。”顾时安拖着个大长音。
苏晚晚翻个白眼,“你最好别让我跳起来打到。”气呼呼地抢走顾时安手上的相机走了下去。
不过确实很矮,苏晚晚垫个脚就可以够到顶。
水井边的石墙上挂着一个牌匾,金色的烫金字——七井房,泉水很清冽,深不见底。
“这个村落的整个水系是由溪流、暗流、明沟、坎儿井和水塘五个层面构成的,再分别通过“明澳”和“暗澳”将饮用水、生活水和污水分开处理——”
四面闭环的缘故,顾时安低沉的声音在井底如同4d立体环绕声在苏晚晚周围盘旋。
“你不是不下来吗?”苏晚晚吓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相机甩了出去。
“下来监督你认真工作。”顾时安一本正经,伸手扶正了苏晚晚,继续介绍,“至今为止,村里还保留着17个澳口,你听清楚了吗?”
就像开小差被抓了个正着,苏晚晚张着嘴听着顾时安念完经,咽了口水,嬉皮笑脸看着顾时安,“没有,那就麻烦顾老板到时候把语音转换成文字形式,微信发给我。”
“我可是甲方。”顾时安凶巴巴的捏了下苏晚晚软乎乎的脸,“那我勉为其难的再给你复述一遍好了。”
“别念了师父。”苏晚晚火速跳了起来,捂住顾时安的嘴,“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