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发难姜去寒的大臣收获了一片摇头的动作后,得意洋洋地看向姜去寒:“我身边都没有人见过,姜神医你怎么说?”
姜去寒诧异自己做足了架势迎接的问题居然如此简单,她失笑道,“大人你孤陋寡闻?”
定安长公主扶着额头,趁低头的瞬间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王清莞借喝茶的工夫整理表情,谢红叶没有掩饰,直接笑了出来。
在她之后,笑声低低地在四周响起。
“你——!”
那男大臣面色青一块白一块,他怎么也想不到姜去寒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她不过是一个闺阁妇人,若不是陛下,她哪里进得来这种场合,哪里能跟他——堂堂的正三品官这么说话。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大人你以前没见过,难道这算不上是孤陋寡闻?”
姜去寒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退,反而迎上他的视线,毫不客气道: “大人你以前没见过,如今见到了,杀夫杀父的神医就在你面前。希望大人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暴露自己不说,还惹人耻笑。”
她不过是区区一个女人,居然敢教训他?
他瞪了一眼姜去寒,转过身梗着脖子对皇帝道:“陛下,此贼女杀夫杀父,手段狠辣,哪怕有救一城之功,也罪不可赦。”
让她过两句嘴瘾又如何?
看谁下场更惨。
一切进展顺利地男帝恍若自己在做梦,他眯着眼睛看向姜去寒,“你刚刚所说,都是真的吗?”
姜去寒颔首:“自然。”
随后她抬眼看向男帝,冷声道:“陛下不远万里把我叫到这里来,不就是想听这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