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二人丝毫没有被这个场面吓到,皇帝的面色不知道有多好看,明明一个是闺阁妇人,一个是草莽之人,究竟是谁给她们的底气。
收到了某种信号的大臣突然轻嗤一声:“神医?我看不是吧。”
“从未听闻世上还有杀夫杀父的神医。”
说话者正是听了姜去寒名字之后,彻夜翻着零水县的卷宗,找到了姜去寒之父姜神医死亡的男大臣。
他不屑道:“对待亲人使用这般狠辣手段的神医,前所未有。”
他不断地问着身边的人,“你见过吗?你见过吗?”
来了。
定安长公主面上笑意更深,她这个哥哥怎么如此急切,宴会不是才开始吗?
姜去寒看向说话那人,面色不变,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终于来了。
宴会怎么可能真的是为她庆功,姜去寒是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可她不会如此天真。
男帝的脸色这才好转。
他仿佛看穿了姜去寒的心思,心中同时在想,庆功?
一个救治了泰阴城的所有百姓,使得疫病的消息流露出去,使他不得不下罪己诏;一个攻破泰阴城,收服那三万将士,这是把他的脸皮揭开丢地上踩。
他怎么可能会给破坏了他所有计划的两个女人庆功。
男帝瞥了一眼下首的妹妹定安长公主,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谢红叶和王清莞,信心十足。
通过这个宴会,他会把这几人的心思彻底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