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身后的降兵也稀稀拉拉跪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没几个站着的了。
个个面色愧疚。
“这群狗养的玩意儿怎么还好意思求情?”
城楼上的人反应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骂,“将军不要同意,他们都能做出这种事,怎么还敢在这个世上活着?他们难道没有亲人姊妹弟兄吗?”
随着咒骂一同出现的,还有从城楼上飞下来的几个臭鞋子,直直砸中跪着的降兵身上。
飞下来的不止臭鞋子,还有碎石子一类的东西,甚至最靠近百姓的地方已经传来了惨叫声,这是压制不住愤怒的百姓们出的手。
跪着的降兵一动不敢动,默默承受着。
苻成见状派了一支队伍去维持秩序,同时安抚道:“他们也都是听命办事儿的,大家不要为难他们。”
百姓们还是给苻成几分面子,除了少数几个还在泄愤外,大部分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只怒目盯着这些降兵。
跪着的降兵们自始至终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苻成跟怒气完全没有得到释放的百姓们保证:“这事儿本将军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只是,”苻成看向跪在自己身前之人,面露不解,像是随口一问:“你们方才说的药草是什么?城中有人受伤还是?这与百姓又有什么关系?”
为首之人看向苻成,面露诧异。
“将军不知道吗?城中爆发疫病,包括我等身上也沾染了些,药草就是来救这些病的。”
“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