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升阳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酸胀在小姐指尖下的穴位上,麻木则是自小姐指尖而起,贯穿整个胳膊,下到食指尖端,上经过锁骨,止于头面,途中又好像顺着锁骨而下,分布在胸前两胁。
小姐的指尖随着她的话换了地方,距离原先的位置约一指左右:“古人说手三里这个穴位的得气感很强,你产生的这种酸胀麻木感和书中描写一致。”
“每个穴位附近都会有明显或是不明显的得气感,我现在换到旁边试试,哪个方向的得气感最强,就告诉我。”
小姐的指尖移了位置的同时,手法也换成了按揉法。
小姐看起医书来没个节制,常常熬到深夜,又总喜欢躺在软塌上看书,久而久之,稍一动作,小姐的肩颈处总是觉得困倦。
她常用这个手法替小姐揉肩。
小姐问:“如何?”
柴升阳压低了声音,“比方才的得气感要强一些。”
柴升阳已经感受不到小姐的手指触碰了,她从没想过,这个方法摁压穴位,那种酸胀麻木感会如此剧烈,如同浪潮般一阵又一阵地向她袭来,甚至让她头皮有些发麻,不知今夕何夕。
小姐追问:“比方才那个位置感觉要强一些吗?”
处于混沌中的柴升阳茫然点头,回过神后又猛地摇头,她将声音从漂浮的空中拽下来,落于实处,“这次感觉应该要强一些,你之前说,手三里在阳明大肠经上,这条经脉上只止于鼻子两侧的迎香,可我……感觉头皮也有些麻木感。”
小姐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轻声道:“这样吗?”似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