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偏向父皇,但皇妹又才成为孤家寡人,不好让她继续伤心。左右为难之下,巴不得让王清莞的丈夫开口破了这个局面。
眼下他更是用带着鼓励的目光看向王清莞的丈夫,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臣妻方才所言确实不假。”
此话一出,空气中此起彼伏地全是吸气声,就连定安也忍不住看向了他。惟有王清莞仍然肩背挺直,仿佛没有听到狗正在吐出象牙这个奇闻。
“只是事实与她所言有些出入。”
在吸气声中,王清莞的丈夫声音沉着,显然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率先将自己摘了出去,“作诗一事,并非臣妻所言的强迫,而是她自愿,这一切是臣不久前才知晓的。”
王清莞的才华他心中清楚,在此刻否认孩子的诗是她所作不是个明智之举,毕竟她随口就可以将他们打出原型。
“臣的孩儿出生之后,天资欠佳,臣妻心高气傲又爱慕虚荣。”
“爱慕虚荣”这四个字用得极妙,二十五年前,王清莞便和这四个字关系颇深,此举有意将先帝当年的话也融合进来。
脑子清醒的人在这个时候开始佩服王清莞的丈夫,不愧是在官场上风生水起的老狐狸。
他现在对王清莞这个妻子,不止是狠,还毒。
分明是想将人置于死地。
不过,他不是早就想杀了这个妻子了吗?
“为了不让周围人看轻,臣妻便令吾儿……唉!”王清莞的丈夫狠狠叹了一口气,“吾儿年幼,孝敬双亲,只能听从于她,这才犯下了这种祸事!”
“臣先前不知此事,还以为吾儿果真天资聪颖,本以为可以光宗耀祖……前几天知道有这种事,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