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帝的担忧对于定安来说不算什么,议论也只是眼下这一小会,史官可不会将不利于父皇的东西记载下来,千百年后谁还知道曾有一个男帝做过这种事情。
这就是权势的重要性。
这或许就是她想要取代皇兄的原因之一。
她可不希望在千百年后的史书上,记载的只有她定安的风流韵事。
从后世穿进史书的九湘若是知道定安此刻所想,定会疯狂点头:
您老没有猜错,您老在史书上确实是这样记载的,还是因为男人间的争风吃醋而死的。
“难怪你要找皇帝给你做主。”
定安长公主看了一眼王清莞,又偏头看向男帝,装作没有看见他不善的双眼,半真半假道:“我和王妹妹年轻时候有过几面之缘,曾经也被她的文采所折服。”
“后来传出她文采不复的消息,我还感慨过,没想到原来是这位大人手段高明。也难怪王妹妹会走投无路,求救信都写到我这才丧夫的人手里了。”
定安顺便不动声色地向男帝卖了个惨。
在场所有人都看出来男帝不愿给王清莞做主,定安却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俨然一副要给王清莞做主的样子。
她看着王清莞的丈夫,双眼微微挑起,忽略了周围人明里暗里的示意,压意迫人。
果然!
王清莞的丈夫暗中咬牙,这个女人就是这件事中唯一的变数。
但男帝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这是他现在的依仗。
只见他“噗通”一声跪下来,“陛下英明,只是此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