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什么意思?”
天光穿透不过严丝合缝贴到玻璃窗口的厚重帘子,裴观若表情隐在沉寂暗影里,声音微哑:“我上的不是宁商羽的床。”
林稚水一醒来,刚从宁商羽的床下来。
她卷翘的睫毛微微合着,还在和迷糊的睡意做着微弱抗争,直到去浴室洗漱一番,水龙头流淌下的冷水总算是把脸给拍清醒了。
之后,林稚水按部就班下楼吃早饭。
宁商羽已经事业心极重的出门了,不知道几点走的,她睡得更体力耗尽昏厥过去一样,也没有半点儿印象了。
想到这,林稚水握着精致勺子的手指一僵,不免就联想到宁商羽充满滚烫热度的手掌,继而,感觉裙摆下羊脂玉般白皙的腿侧就更被什么毛茸茸尾巴滑过似的,有一点痒意。
不能再流水了!
林稚水暗暗告诫自己,尽量保持心平气和,不去想昨晚在湖泊旁发生的一切。
恰好这时桌旁,手机突然响起,她看是宁濯羽,便淡定划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