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濯羽掐着点来问:“昨晚你回家后,跟我哥二人世界过得怎么样?”
林稚水语气轻飘飘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威逼利诱完了就当小垃圾扔是吧?”宁濯羽的高洁品德顷刻间变成成讨伐型人格,懒洋洋的语调开始快速细数她的行为:“陪你酒醉金迷又召一堆顶级男模,还冒着生命危险透露了这么大一个秘密给你,你竟然克扣我的知情权?”
这一刻,宁濯羽感觉自己不是宁商羽的奴隶了。
分明是林稚水面前毫无人权的低种姓小奴隶。
电话这边,林稚水白皙指尖撑额头,差点儿没憋住笑意。
紧接着她清清嗓子,说:“他不要鲜花蛋糕礼物,那我又不是爱强人所难之人,我很尊重他人意愿的,所以就陪他看看星星……”
林稚水虽有保留,抹去了两人看星星后做的事,却没有哄骗宁濯羽。
宁商羽不过生日,更不补过生日。
就像是盛明璎女士不喜欢她在家中培育珊瑚一个道理。
明知是从幼年时就烙在心脏上的陈年旧疤还去血淋淋掀开上药,美曰其名是为了治愈,林稚水主观上就不认同这种残忍血腥的救人方式。
宁琛启和白音珂双双空难而亡是刻在宁氏族谱上的事实。
林稚水并不想用自己的存在抹去这两位的存在,只为了去证明已经足够有分量去占据宁商羽心里至关重要的位置,去证明他这个权力至上的野心家,开始心甘情愿臣服她的爱意之下。
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