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安原本扬起了无懈可击的笑脸,却因这句,紧绷起了身体:“宁总。”
“商羽。”宁徽诏先发话:“他好歹还坐在秦家那把椅子上。”
宁商羽背靠在椅子上,语调平静到有些无情:“坐秦家那把椅子上就能伤我的人?”
言外之意很明显。
是替崔岱云的事问责来了。
“什么时候林氏的科研成员成了兄长名下的人?”这时,另一道漫不经心的嗓音响起,是嫡系二房的宁惟羽步入了进来。
他的样貌没有具有宁氏家族非常锋利傲慢的特征,是独一份儿,犹如山涧初化的春水打磨出来的般,却因爱穿黑色系搭配死神浮雕领带夹,淡漠如薄冰的气场也是过分令人瞩目。
宁惟羽是家族权势斗争失败者之一,曾经离权柄只差一步之遥,却唯独输给了宁商羽。
他时常空闲了就会小住老宅几日,在老爷子膝下尽孝。
到了早餐的时间点,宁惟羽端着木质托盘先是放在茶桌上,先提醒宁徽诏用餐,继而,又态度恭谦似的朝宁商羽颔首。
宁徽诏不急着吃,倒是饶有兴致地重复那句:“惟羽问的没错,那个科研成员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宁商羽语气看似平淡,却强势直接反问:“他是林稚水送给我的嫁妆,有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