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时候科研人员还能当嫁妆送来送去了,宁徽诏对亲孙子这种有失公允的行径,再度皱起眉头。
宁惟羽笑了:“那兄长该不会也得给她送个聘礼才合适。”
“嗯,我把宁濯羽当聘礼送出去了。”宁商羽琥珀眼看向他,眼神意味深长的停顿过去一秒,问道:“你好奇心这么重,想取而代之?”
那股迎面而来的慑人压迫感太明显,宁惟羽识趣保持沉默。
气氛也瞬时几分微妙。
毕竟宁商羽态度傲慢强势到是维护定了林家,一直僵硬在原地的秦熠安也随之成为众人视线的集中地。
宁商羽不近人情要他跪,显然是讽刺秦家的腰椎断了,将来不仅仅会排在林家之后,还会排位在其他依附宁氏的家族末尾。
就为了林稚水。
秦熠安犹如一只危险丛林生存驯化的精明狐狸速分析出对自己有利的局势,他膝盖被宁商羽打断了也不能自己往下跪,继而,看向了宁徽诏:“老爷子,如果宁总想替林二小姐出气,我可以供出那名跟崔岱云起纠纷的科研人员,也可以亲自到林家赔礼道歉……”
“商羽啊。”
宁商羽并没有看向宁徽诏,而是淡淡递给奚宴一个眼神,后者立刻说:“老爷子,崔岱云已经被带到老宅,既然秦董事长想致歉,依您看?”
都把人从病床上拖下来了,还有的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