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吟被保镖重新拖了回来,全身的衣裙已经浸透了水痕,重心不稳地倒在了地毯上,像幅被破坏的、没有一丝活人气息的画。
蓦地,她喉咙急促地咳了起来,连发出的细微嗓音都沙哑异常,被呛的。
林稚水平平静静的声音落了过去:“秦晚吟,我来这里只问你一件事,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回答。”
秦晚吟的假面具被水激得碎裂,再也装不出那股淡定端庄,恨到红了眼底,去看林稚水:“今晚你依仗宁商羽的权势,带他的人来这样公然欺辱我,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你也会沦为这个下场?”
林稚水语速很慢:“那你有没有想过去动崔岱云的下场?”
“林稚水!你凭什么断定是我做的?”秦晚吟心生后悔,早知看到闵谷雪白日被大庭广众下绑走掌嘴,她就该立即在这栋别墅配足保镖的,而不是以为……林曦光回江南就暂时可以高枕无忧了。
林稚水如今不是活脱脱第二版林曦光???
她要没被关在家里十八年,恐怕在外界的名声,跟自己姐姐也能旗鼓相当吧。
秦晚吟捂住被冷水刺痛的喉咙,嗓子一直沙哑,却也坚决否认:“你有本事就搜啊,能搜的到我买凶杀人的证据么?”
林稚水冷着脸蛋,转看向奚宴,竟学会了平日里宁商羽的语气:“还不满足一下秦家大小姐。”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奚宴话音未落,已经眼神再度示意保镖动手,无论是书房的电子设备还是机密文件都被审查了个顶朝天,包括秦晚吟的手机。
半个小时后,落在了林稚水的手指间。
秦晚吟途中妄想要阻止过一次,便被奚宴吩咐人,又摁在了客厅外的游泳池里,冷静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