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吟正要讽刺,难不成她天真无邪地想凭借这几张纸作为证据,认定她是害了崔岱云的幕后凶手?
下一秒,林稚水眼尾轻落间,慢悠悠递给了奚宴个眼神。
奚宴:“是。”
伴随着林稚水那手指那份文件重新扔回茶几,秦晚吟也让奚宴派了两名保镖给猝不防及地强行从沙发拽了起来。
“你们敢!”她挣扎无果,整个人硬是被拖到了客厅之外的深蓝色泳池边沿。
一众人视若无睹,而秦晚吟后脑勺被力道极大的保镖手掌摁住,往下压,离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只有半厘米距离时,她终于面露震惊,声音忍不住拔高了起来,“林稚水!林稚水……你疯了,你要做什么,啊!”
“林稚水!”
“你!”
整整三次,秦晚吟脑袋被溺在冰冷的水里,指甲无意识地抓着保镖的裤子,差一点点,仿佛就要当场窒息而亡时,奚宴便会示意抓上来。
没等她喘过气,又被重新摁了回去。
而这个过程,林稚水慢悠悠地踩着细高跟,沿着游泳池边上走了一圈,仍然没什么表情地目睹着秦晚吟这般狼狈又失态的一面。
直到她无趣似的回到客厅,在那张很大且软的沙发坐下,裙摆柔柔滑过雪白肌肤,只露出点儿鞋尖被璀璨灯光衬映得有种触不可及的美感。
而一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