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被发现的,先前脚心费力地踩了好久,在感觉到他青筋完全暴起时,她已经变得混沌的脑海中想到了今晚浴室挤多了的沐浴液,忽而清醒了几秒,求饶似的,求着宁商羽弄这件睡裙上。
林稚水已经顾不上墙壁的隔音效果,当下唯恐留下……两人不清白的证据。
宁商羽似乎瞧出她担忧什么,反而还要问:“漏什么?”
林稚水心尖发颤,哑口了五秒钟,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说清楚,最终选择额头往他怀里前一埋,犹如身子骨头都被泡软了似的,呼吸也渐轻。
不多时,迟来的困倦弥漫了上来。
好在宁商羽也没继续惊扰她睡眠,抱着手臂轻绵绵的身子,重新放回柔软的被褥间。
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震了起来,屏幕闪烁起亮光,仅仅一秒,在林稚水无声抗拒似的蹙了蹙眉心后,便被宁商羽这个主人亲自挂断。
……
同一时间泗城地界。
秦晚吟正严加以待地工作着,与宁氏家族的一群精英团队还在会议室加班,新项目有个文件需要宁商羽过目。
她将联系他的任务主动担了下来,可深夜这个时间段,倘若无人接听也摆。
却是被拒接。
秦晚吟僵硬地坐在黑色皮椅上,险些变了脸色,在清亮的灯光下显得发白。
在场的黎近合上文件,与另一个面容俊秀的男秘书交换了个眼神,皆是不做声。
没有人比他们两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