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宁商羽重新攥着她骨感纤细的脚踝,筋骨修长的手指略微收紧,这个举动象征着暗示,逐渐地在她睁大的明澈剔透眼眸中,薄唇溢出:
“踩我。”
……
宁商羽话里的两个字,让林稚水连透着粉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没有一丁半点经验,屏息屏到有点儿晕眩,只知道被攥着,引导着,依旧是透粉的脚心感受到了他。
是没有西装裤料子的阻碍,真真切切地触感。
那原本冰凉的脚链也好似被宁商羽的体温浸染,烫的很,清脆的响声也撞击得跟外面雨声形成模糊的对比。
不知过去多久,巨大的雨滴骤然一阵猛烈敲打近乎快要易碎的玻璃窗,又犹如直直坠入湖泊……
待温度攀升到了极点,空气中烘出了那股冷杉的味道,浓郁到几乎化不开深夜。
雨声愈发小到听不见了,林稚水却跟在外酣畅淋漓了一场似的,侧躺着,身体蜷缩起来,连卷翘睫毛下的涣散眼神都是湿湿润润。
而此刻,林稚水神智迷蒙中透着安静,任由宁商羽纾解之后,将身上这件更被淋透的小睡裙脱去,继而,伸手拿起床尾那件霜白色的火焰暗纹睡袍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干燥清爽的料子贴着皮肤,不再黏腻腻的。
林稚水蹙着的眉心也终于舒展起来,藏于睡袍下的脚尖却下意识蜷缩着,仿佛那股滚烫的巨大触感还挥之不去,小声问:“有没有……”
她有点儿欲言又止。
宁商羽低首:“嗯?”
林稚水的音颤了一下,“漏几滴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