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水抿唇,一副羞于回答流了两次水的问题,巧妙地把彼此间的话题,重新绕回他身上:“我会经历两次,还不是你先动手打我屁股,宁商羽,请问你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吗?”
加上酒庄喝醉那次,都打她两次屁股了。
被林稚水放轻了好几度又清澈的声音一问。
宁商羽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那股傲慢又浮现在了眉目之间,意味很深地反问:“怎么,你要配合?”
林稚水莫名心脏一紧,还真歪打正着被她猜中了啊,随即抿了抿红润的唇,婉拒:“我又没这方面特殊癖好。”
她咬死没有。
毕竟挨一次,就得红个好久,还得顶着他的巴掌印或者是那个特殊印章……这个色气满满的画面感对视觉和心灵冲击力太强。
林稚水平日里再怎么爱胡思乱想,也想不下去。
宁商羽指腹摩挲那狮子上的红宝石片刻,说:“嗯,我也没有。”
林稚水微蹙眉间:“那你为什么打我屁股?”
宁商羽轻笑了声,清冽的琥珀眼盯着她略困惑的表情,语气很淡:“因为你不乖。”
林稚水心跳变得好快,莫名的瞬间感悟到宁商羽话里的意思,她又不受控地想到婚前试的过程中,唯二带上有惩罚性质:
确实除去醉酒那次,就是自己擅自把那块雕刻着芙蓉蕊心的玉器拿出来。
宁商羽又说:“林小姐,我向来赏罚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