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煮咖啡吧。”
奚宴恭敬道:“林小姐是想喝吗?还是我来代劳吧。”
“我不喝,是给宁商羽煮的。”顶上的灯光非常明亮,衬着林稚水微微勾起的唇角有很和善的笑意,又问:“奚秘书要来一杯吗?”
她很会煮咖啡的。
许是林稚水待人毫无架子,奚宴虽然心里打鼓,却也实打实犹豫了秒。
事实上林稚水不仅会煮咖啡,她擅长的拿手绝活还很多,包括裱花,以前盛明璎女士深夜还在忙于公务时,她就会用奶油勾描一个打瞌睡的小羊羔在咖啡上递给她。
用来提醒。
这会儿林稚水给奚宴加奶加糖的咖啡裱了个可爱猫猫头,在他惊艳逐渐目光中,又淡定给宁商羽纯黑咖啡裱了个凶神恶煞狮子图案。
区别待遇的非常明显。
比起宁商羽一粒糖都不加,旁观的奚宴都有种受宠若惊到……相比起来,他这杯都跟加了致死量似的。
林稚水微微笑:“唔,他也该吃点苦了。”
奚宴:“……”长见识了!
第一次见有人是以这种新鲜方式,意图让堂堂身份无比尊贵的宁总吃苦。
而远不止这样,林稚水等端着煮好的咖啡往宁商羽面前送时,裙摆下的鞋尖,还超级不经意又精准地踹了他裤腿一脚,“宁总,你的咖啡。”
仿佛纯粹来对他施加暴力一样,毫不掩饰情绪。
这力道,却搁在宁商羽精致考究的西装裤上就跟被什么白色毛绒球撒娇蹭过似的,他掀起眼皮,看向面带温柔的林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