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宁商羽气场很盛,光是俊美眉目就无意中透露着独属于强势者的傲慢,哪怕语调是懒洋洋的:“林小姐,你今晚这副样子很凶啊。”
她凶?!
林稚水清澈眼睛里的控诉意味直往外溢:“有你凶么。”
宁商羽还要问:“我怎么凶你了?”
林稚水怔了下,一听他还想无事发生,便火急火燎地朝沙发沿贴近几分,因俯身姿势,整个人被灯光衬在墙壁的纤细影子就犹如跟他投怀送抱似的,而此刻,林稚水才不管贴的暧昧难分,撩起裙摆:“你看这个。”
她外罩着宽大衬衫,腿部以上的证据,也只有宁商羽能清晰一览无余。
“指痕,掐痕……还有你那个。”
林稚水指着几块明显的地方,又去指最可怜的那处,才半宿都没过去,怎么瞧着颜色更深红了。
倒吸了一口气后,继而抬眼,直直对视上宁商羽。
这个罪魁祸首反倒是气定神闲,甚至毫无歉意的跟她道歉:“我以为你很喜欢,毕竟没打几下,林小姐就经历两次欢愉之极。”
林稚水顿时语哽,眼底还有点儿茫然,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成年礼之后,就好像加速进入了对外界与欲望都好奇想探索的年纪。
当被带有惩罚性质的抽打过程中,要真说对此,有很强烈的抵抗情绪是几乎很少的,更多的好像是对掌控不了自己身体那股陌生异样产生的恐慌。
林稚水失神地想了片刻,很快的,又迅速清醒过来。
材质光泽柔润的裙摆从指尖滑落,继而,又垂在他黑色西装裤上,林稚水睫毛颤了下,心又想宁商羽真不愧是资本家,险些被他区区一句暗示给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