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水有点迷茫,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拒绝这个提议,只是在疑惑这怎么用?
宁商羽低首,漫不经心地从盒里挑选出芙蓉石质地的玉器,形状偏小点,雕刻的雅致花纹也是芙蓉,上面的层叠花瓣合拢间还溢出一丝殷红蕊心。
而宁商羽指腹抚弄了下那蕊心,继而,轻抬眼皮对视上林稚水。
五分钟后。
林稚水身上这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也跟花瓣一样,盛开到极致就散落了,片整洁白无瑕的背都让一侧落地窗外的阳光耀眼照着。
随着她胸口起伏的呼吸,微颤间,就犹如一块材质娇贵脆弱的活玉。
比宁商羽手中那块,触感更莹润些。
他从林稚水后脖逐渐滑向细若无骨的曲线,微微用力,又把握着分寸。
……
……
窗外的阳光温度逐渐炎热起来,却叫人分不清时间,林稚水仰着白净下巴望着天旋地转的天花板,半响,才后知后觉出这玉为什么是这样了。
夜间时分。
在私人的拍卖行。
林稚水心不在焉地翻看拍卖册子,她来此地开始,就坐在弧形沙发上没乱走动,丝绸料子很薄,沿着并拢的膝盖垂坠在脚踝处。
即便并拢着,可一想到宁商羽放到她这里的东西,就让她蹙起了眉心,总觉得怪怪的,且极度缺乏安全感。
间接导致了一整个白日,林稚水身体端着跟一尊玉质雕像似的,唯恐稍有不慎,好似里面的玉会由于太过润滑而从玉胎下滑。
她走神太久,在旁服侍的拍卖行经理等人屏息不敢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