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商羽泰然自若,在她音落地,同时将存在感极强的指腹移开了,又沿着她身侧,去拧开鎏金色水龙头,用水流冲洗干净那点儿药膏的透明余香。
没多久,宁商羽洗完手便出去。
林稚水还跟个洋娃娃摆件似的坐着不动,等彻底听不到脚步声了才慢吞吞滑下来,转了下身,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结果照镜子就给定住几秒了。
正如宁商羽所言的那样,这唇角,连愈合的浅浅白痕都不曾留下,完全是养好了。
林稚水随即又意识到,那她还拿药膏来找他上药,还很不客气地观赏了他……
难言的羞臊感瞬间弥漫上心头,一时间,连带耳根和脖颈处都迅速浮现出了红晕,是硬生生尴尬给逼出来的。
水流声再次响起。
是林稚水拧开了水龙头,用清澈的冷水泼了这张体面全无的脸蛋好几次,终于感觉情绪冷静了一些后,才关掉。
她非常冷静地想:
没什么好尴尬的。
伤口提前一周养好,就意味着能自由出门了。
宁商羽的上药工作也完美结束。
对于二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能互相道喜的事。
林稚水心里说服完自己,便走出浴室,想去找宁商羽“道喜”的同时,跟他浅浅提下准备出门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