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把东西塞回塑料袋,周顾森忽然夺走药盒,取出里面那支崭新药膏:“右手无名指,擦擦吧。”
辛识月抬手才看见无名指不知被什么刮到,留下一厘米长的血痕。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有点疼。
意识到自己差点误解对方好意,辛识月心虚地挠脖子:“今天谢谢你啊。”
周顾森头也不回:“不谢。”
简短两字掐死所有话题。
这要是在朝堂,辛识月非得封他做冷场王。
周顾森没有开车听歌的习惯,车厢过于安静,反倒让人不自在。
辛识月无聊翻看手机,母亲大人的对话框里躺着三条追问相亲进度的消息。
20点31分:今天见的这个感觉如何?
21点19分:有没有照片给妈发一张。
22点01分:别装哑巴,回我消息。
瞧,她还急了。
爸妈大概还不知道堂姐的事,辛识月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不告知。他们知道也没用,最多打电话问候两句,再跟二叔二婶一起焦虑。
至于陈女士的问题,辛识月认真思考了下,不动声色撇头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