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的存在,也让过去确定的证据变得不再是证据了……如果我有更强的异能,或许就能留下来值班,在事情发生前阻止一切发生,而不是徒劳地尝试留下一些无法证明自己的证据。”
这句随口说出的假设,几乎是正正戳中了吕杨心底最渴望、也最不想让其他人看见的那点心思。
——那是他作为辅助系异能者,对于其他任何类别的异能者的艳羡。
他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毕竟,要是承认了,那不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能把他说的每一句“不公平”,都视为让他看起来变得更加软弱无用的“好羡慕”么。
有那么一瞬间,吕杨甚至感觉自己被同为辅助系异能者的段鸣星背叛了。
他想问段鸣星以前不还说辅助系异能与其他别的异能都一样,怎么现在又改口说这种丧气话。
但感觉对于身处这种境遇下的段鸣星而言,自己突然的质问只会让对方变得更加难过。
吕杨忍着情绪:“只要你没做过这些事,局里一定能证明你是清白的。最后的结果肯定都一样……总之这和什么异能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完这句话后,他看到段鸣星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段鸣星:“……感觉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