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鸣星的音量是正常的,没怎么遮掩:“我当然信任你了,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合适,也不知道更多其他别的事情。”
吕杨有些着急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假的吧,之前说借宿,之后又回家拍了一整晚没出门的录像,这里面肯定有隐情啊。”
段鸣星:“我只是隐约猜到昨晚可能会出事。毕竟做的都是违法犯罪的事情,以己度人,曼德斯医疗肯定会尽可能快地解麻烦——我只是尝试带入他们的视角猜到了这件事。”
“我其实是比较相信那个和宁药业老板的供词,同样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这种体量的异能医疗机构能做这种超格的生意。只是老板提供的证据还没查到就突然消失,说明了曼德斯医疗肯定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的背叛,开始做出了应对。”
“偏偏那个老板又坚称,说自己还有其他线索,只愿意提供给上面派过来的专项组……”
吕杨叹了口气:“确实,我要是罪犯,我也一定会在专项组过来前,让举报的人彻底闭嘴。”
至于为什么推到段鸣星头上,这也能理解。
段鸣星之前单独找到和宁药业的老板,神神秘秘地背对着摄像头压低声音问了一些话,而段鸣星之前又捣毁了一个和异能黑产相关的一个酒吧,仇恨刚刚好有了报复的可能。
他要是罪犯,他也推到段鸣星头上。
也难怪段鸣星出于不安,又说要借宿,又准备了一晚上的录像作为证据了。
“难怪你要准备录像……可惜了……”
段鸣星看到吕杨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无奈地继续往下说:“是啊,可惜了。哪怕有一整晚的录像作为证据,我依旧没办法摆脱嫌疑。哪怕是在摄像头里消失了几分钟,这在这个异能时代里也有犯罪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