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你早就该死。”律师看了眼秦若影,一字一顿道:“这话你听着是不是有点儿熟悉?”
秦若影夹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在唇边摩挲。
“我来给你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第一,黎军死了。”
“第二,秦芳芳有精神病,她说的话,不作数,我们也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并没有教唆杀人。”
“第三,你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会造成舆论影响,至于教唆杀人这件事,我们真的要拿到法庭上说吗?能不能在调查阶段就打消警方疑虑呢?”
秦若影挑了下眉,觉得律师费花得也算值得。
鄂程家里的女儿和秦若影一样年纪,在读大学生,中二病晚期,可秦若影不一样,他只能用少年老成来形容她。
尤其是他见过秦若影不要命的状态,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和黎军仇怨不浅。
秦若影说:“那把刀,是赵声家里的刀,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鄂程说:“这些事我来负责,我对你就四个字的要求——“独善其身”,好吗?”
秦若影点头,却没听他的。
汪屹反复强调要她好好保护自己,但她戴着墨镜口罩,跑去了赵声曾经的家里。
她这次回来枣县,也希望能打听到赵声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