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影坐在飞机上想。
秦若影一个人带律师回去处理这件事情,警察给她展示证物,秦芳芳用的那把菜刀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赵声家里的菜刀。
她向前倾了倾身,柳眉微蹙,双手交握,对警察说:“我十八岁时离开家,已经七年没回来过了,秦芳芳有精神分裂症,我不知道黎军有没有给她吃药,什么时候我能见到秦芳芳?”
警察问她:“你为什么不叫她‘妈妈’?”
秦若影说:“因为她没把我当女儿。”
“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的关系好坏和案件有关系吗?一个精神病人,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警察不动声色观察秦若影,那张漂亮的脸上竟连个悲伤的影子都没有。
问询完之后,警察告诉她,秦芳芳现在在看守所,只有律师能进去看她,就算秦若影是家属也不能进去。
晚上她和汪屹通了电话,推掉一些工作,她要留在枣县,等这件事情结束。
律师去见了秦芳芳,回来告诉秦若影:“秦芳芳很久没有吃药,精神鉴定是肯定要做的,而且她脸上身上都有伤,当时应该是被黎军打过,这个对法庭辩护是绝对有利的,我只是看了看她,并没有从她嘴里问出什么话,我希望你好好配合警察调查,收敛一些锋芒,说话不要那么直接。”
鄂程是南方有名的金牌律师,有着非常敏锐的洞察力,通过警察简单几句问询,就明白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所以他才要提醒秦若影。
“和我有什么关系?”秦若影问。
“我刚才说了秦芳芳精神不好,是非常不好,她总是在重复一句话。”
“什么话?”秦若影点燃手边的红塔山香烟,并不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