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只有上班和赵声,在宿舍也没什么朋友。
服务员们每天下班都在偷偷数自己的小费,也被她撞见几次,听她们聊天秦若影才知道迎宾赚钱最少,在包厢服务的女孩,遇到大方的客人,光小费也有好几百块。
她也问赵声,每天做的是什么菜,赵声也不清楚,只知道原料很贵,工序复杂,起个唬人的名字,本质是摆盘好看的家常菜。
包厢的酒饭每一桌大概五位数以上,那帮衣冠楚楚的客人一顿饭会吃掉她一年的工资,而且有时候很多菜上桌是什么样,撤下来还什么样。
她又问赵声:[好吃吗?]
赵声微笑摆头,[不如饺子好吃。]
干了两个月,她又对玉楼有了新的认识,她总能在一段时间频繁看到重复的车来到这个地方,很多人也是熟脸。
她忍不住问张经理,“为什么这些人天天来吃饭?”
张经理正在等着接待贵客,闲着也是闲着,勉为其难跟她多说两句,“你这个小土妞也来了几个月,知道脚下这块地多少钱吗?”
这地方寸土寸金,她当然知道,但她摇头,等着张经理说。
张经理嗤笑一声,优越感不用言表,“在这个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地段,突然开了一家神秘的高级会所,你不好奇嘛?”
不等秦若影言语,他又摆摆手,“你当然不好奇,但总有人好奇要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