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的小花都被骂蔫儿了,一个个怏怏不乐,蔫头耷脑。
牛犇又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赵声,秦若影,明天去一班上课去。”
到底是茁壮成长的花期,给点阳光就灿烂,一个个听了好消息又喜出望外扬起头,桌子刚轰轰烈烈地拍起来,蒋桐伟站起来做了个“停”的手势,“老师,那以后呢?”
“以后,一视同仁,不搞特殊!”
同学们吹口哨的吹口哨,拍桌子的拍桌子,欢呼雀跃像迎接猴王回山,热血沸腾欢呼赵声和蒋桐伟的名字。
可惜赵声听不到,但他能看到每个人都欢欣鼓舞,旁边姑娘漂亮的眼睛里充盈热泪。
牛犇好不容易按捺住这群小猴子,说:“其实这次主要归功于杨老师在会场舌战群儒,那场面你们是没见着……”
“牛老师,”杨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她打断牛犇,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说书呢?”
牛犇赔笑道:“杨老师你来有什么事?”
“我来告诉赵声和秦若影一声,明天早上六点去操场参加跑操。”她说完就一脸淡然,踩着高跟鞋离开。
“看到没,”牛老师小声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下了晚自习,秦若影收拾书桌,把桌套也扯下来塞进书包,蒋桐伟不经意似的走到她面前,一双大掌又拍在她桌子上,人却有些腼腆:“哎,去了一班有人欺负你,报我名字。”
她还记得以前的事,手在袖口攥紧,抿唇内心挣扎,蒋桐伟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不用谢我,我不爱听。”
“谢谢你。”她的声音几不可闻,但蒋桐伟还是听到了,挑眉笑得又拽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