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影看着赵声的回复,忽的一下脸红,半天没说出话来,扭回头看,蒋桐伟正背对着他们,坐在某个同学桌子上激扬文字呢。
她在八班过得不好,有一半也是拜他所赐,听过他在校长办公室的发言,她却有些恨不起来。
看来他是知道的,赵声也是知道的,时刻关注着你的人,什么都是知道的。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
校长把赵声留下的纸摊开,食指在纸面烦躁地指点,“杨老师,你看看,这是你带的学生,赤裸裸的威胁。”
杨老师倾身看去,纸上只写着一行字。
[如果能考上北大的人出现在普通班,那么重点班的存在毫无意义。]
下午老师们都被通知去礼堂开会,一直开到晚上。
晚自习蒋桐伟一直趴在栏杆望着礼堂方向,直到高一高二的老师们成群结队从礼堂方向往校门外走。
没一会儿高三的老师们也都从礼堂出来各自回班级。
牛犇站在班级门口,班里比平常安静很多,但学生们还是没低头做题,而是目不转睛看着他。
秦若影心里忐忑不安,她是最期盼结果的人,但她看不懂牛犇的表情,他脸上只有一种刚经历过大风浪的死亡平静。
“老师,开完会了?结果是什么?”后排体育生问。
不问还好,一问牛犇就忍不住要训两句:“你们现在真长本事了,校长办公室都敢闯,知道这是最后一学期了,但你们是念完高中要上梁山吗?以后热血的时候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让班主任有点儿知情权,别让校长大清早打电话通知我,我这血压真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