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想要大事化小，皇后就帮着将小事化大。

又走出去一段路，皇后看着远处匆忙的宫人，忍不住感慨道：“本宫嫁给他这么多年，从太子妃到皇后，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但本宫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之前本宫帮着德妃说话，也是想做一些试探的，想着他就算是真想给德妃家里治罪，也应该再等一等，等到德妃生下的孩子再说，却没想到他会直接采取行动。这不就是在他面前摆了火坑，他还非要往里跳吗？你说，我们是不是把他想得太好了？”

这一个“好”字，包括了多种层面上的意义。

其一，先前徐光启还是太子时就选择嫁给他的女子，肯定是看重了他身上的前途无量，他也的确做到了万人之上的位置。可他对于前朝后宫关系的处理，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毫无章法，一度让皇后都觉得怀疑人生。

其二，给自己的女人频繁下药，而且还是大范围地广撒网，这种事情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正常人都难以想象竟然会发生在皇家，还是由男主人亲自下令动手。但凡徐光启心里有个白月光，或者是有其他原因能够为这件事情做解释也就罢了。偏偏他的这些行为都没有依据，至少从明面上来看，是毫无缘由的。

其三，如今这后宫里的女子不说都是贵女吧，可一多半家中都有人为官，这样的情况下，徐光启还想将她们当做玩偶一样摆布，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

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徐光启还能算得上是半个明君，奇怪就奇怪在，一旦牵扯到子嗣之事，他的脑袋就像是进了水一样，只凭直觉，不顾后果。

听到皇后这么说，扶摇很想来一句，“变态就是变态，难道还指望变态有良心吗？”

只不过，这话不好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