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心中再三纠结了一下用词后，扶摇说道：“正因为娘娘您是正常人，所以才不能理解那人的所作所为。要是我们能够理解，又何至于如此痛苦？”

没怀上孩子的、流产的、家里被清算的，有一个算一个，要是知道真相后还能对徐光启有滤镜，那才是见鬼了。

“你说得是有些道理。”皇后轻笑一声，“可惜了，许多人都看不到风险。”

“其他人看得到、看不到又如何？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权力也是。”扶摇轻声细语说道，“他的计划不会停，祸害的人越多，我们的同盟也就越多。”

皇后斜睨了她一眼：“你小心些。”

皇后隐约能够感觉到扶摇身上滋生出的野心，也在担心对方的野心会被发现，继而牵连到自己。毕竟，这段时间她们交往密切，许多人都看得到。

要不是因为皇后已经身在局中，她会离扶摇远远的，但现在她们已经在一条船上，皇后只能想方设法替扶摇掩盖一二，尽量让她们的关系不那么乍眼。

说起来，皇后其实没有仔细问过扶摇她心里面到底想要什么，也是担心一旦有些问题问出口，她们的关系就会变得尴尬起来。

……

德妃父亲那边的关系到底还是没有走通，一家子都被贬到底了也算是徐光启给德妃的一个教训。

眼瞧着德妃再怎么成日里以泪洗面也没能够让徐光启怜爱半分，他还开始频繁去往其他嫔妃宫中，真正做到了雨露均沾。

因为这件事情，德妃还发了好大的脾气，在自己宫里砸坏了不少东西。

经过这一次，也成功让宫人们看清楚了，并非所有的女人都能像淑妃一样在失宠和复宠中来回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