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御年以为这么多年的压抑,他已经变得冷静,变得不露声色,可内心的愤怒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减少一分,反而因为不断的压抑而疯狂反弹,他现在连一刻都不想忍下去了。
哪怕他没有全权的把握,却足够有能力让季池翻不出浪花。
季御年不听他的话,季池现在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都没有了,他愤愤不平的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喊来刘海涛。让他对接季御年公司的副手,那个副手是他一直安插在季御年公司里的,他并没有把这一切都放任。
相反的,他从中一直有操控,之前那个姓冯的被抓了出来不要紧,那他妈一个小喽啰算什么?
不要就不要了,丢了也不可惜。
真正的核心任务完全没有露头的意思,那个人从头至尾就没有做残害季御年公司的事。
季池本意也没有说一定要季御年活不下去,毕竟他怎么着也算他名义上儿子,可他没想到他今天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性子野了吗?放他出去玩了几年,就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吗?他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狗。
季池一边生气,一边忍不住想要砸东砸西。
他一把挥掉花瓶,手用力的锤在桌上。
不停地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但他也只以为是怒火攻心导致,并没有想过别的一些原因。
如果他知道自己枕边人一直给自己下一些药,可能要气心,肝,脾,肺,肾,再疼上三天三夜了。
“怎么了?”祁娆并没有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明显皱着眉头,神色不悦的年年,关切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