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御年抱着人清洗完放到床上后,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通信人显示季池,他本不欲理睬。
却又想到了季江的事不想,不想打草惊蛇便接了电话。
季池说,“你现在来公司一趟。”
“不,我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明天吧”
季池眉心突跳,继续说,“有一封关于股权度让协议,需要你签字。”
这太仓促了,毫无风声,股东没有任何的商议决断,季池就能力全权说话?
季御年轻笑一声,甚至连父亲都不愿意喊,“我对季氏没有兴趣,我只想要我手上的那些。我也希望你能像我一样,不要去碰你不想也看不上的东西。
你不是看不上我那个破烂,那我们表面融洽不就行了吗?”
季池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啪p的一下拍在桌上。
义正言辞的下令,“你过不过来,你不过来,我把你从季家除名。”
“好啊,我本就不想待了。”
季御年知道了季池并不是他的父亲,他心中唯一的善念也被切断。
他们之间还隔着母亲的命,血海深仇,他再叫这个人一声父亲都觉得恶心,这么多年他那些自责都喂了狗。
季池这样的人,就应该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