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逝。”。
“不,不是病逝。”季御年斩钉截铁。
“你相信妈妈的身体已经到了这样一种脆弱的程度吗?不是的,她是被家暴死的。”
季江慌了神,书桌上名贵的花瓶被他不小心碰撞在地上,碎片散落了一地,发出刺耳的一声。
“怎么回事?”季江发问,他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瞳孔放大。
“我亲眼目睹的这一切,我之前您一直很自责。我总想饿的存在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
因为我的存在,所以坚持对妈妈非常不好,因为我的存在,他一直责骂她。
而那天我居然没有冲出去救她,那大约是我五六岁的时候。
有一天季池喝多了酒,回到别墅。
当时妈妈正给我讲完故事,走出我房间的时候,季池就跟了过来。
一巴掌,把妈妈打倒在地。
然后妈妈被拖出去了,我担心的想要打开门查看。
但我透过门缝看到妈妈拼命冲我挥手的样子,我害怕了,我怕季池也这样打我,小孩子总是脆弱的。
不够坚强不够勇敢,于是我又回去了,我抵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哭喊和求饶,我在想妈妈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