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祷告,可祷告没有用。当一切演旗息鼓,我再听不见任何声响的时候,我悄悄扒开门缝,发现母亲瘫倒在地,一动不动,我以为他是晕了。
可我再也没见到她,再后来我参加了母亲的葬礼,所有人都说她是突发疾病去世,大家都知道的,她的身体不好,只有我知道他身子骨一直很好,所谓的不好一直是为了担心,让大家看到季池打她的痕迹,所以闭门不出。
如果当时的我选择冲出去去叫醒季池,让他下手不要那么狠重,是不是妈妈就不会死?
是不是我们还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会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哪怕父亲不爱我,我可以拥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可这一切都被我自己毁了,因为我怯懦,因为我不够勇敢,因为我是个窝囊废。”
季御年一边说,一边眼眶红了。
他的手紧紧攥住,无力的垂在腿侧。
季江瘫坐在沙发上,他再也站不住了,他没有想到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原来他和季池隔着的竟是这样的仇恨。
“我知道了。请原谅我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也请原谅我做一个父亲一直没有承担起责任。
我之前不够强大,但我现在足够护得住你,我手上已经掌握了很多季池犯罪的资料。他现在一门心思研发房地产项目,对这种新兴的科技并没有太多的憧憬,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把荣兴产业园园区丢给我的原因。
我前段时间在荣兴产业园做一些小的手脚,他就认为这一行没有前途。
政策要下来了,房地产项目现在很紧张。
带薪放款的政策也大大缩紧。据我所知季氏总公司融资1万亿左右,以息养息。
只为了大量征地开发,现在这些他都要砸在手里。
如果我们在做些什么,他就无力回天。”季江立刻冷静下来,他将目前的形式一一分析给季御年。
季御年听后,感到一阵快意。
是的,一个人的力量总是微小的,季池这样的人,早就四处树敌。
他以为他踩死的是一只蚂蚁,但没有想到蚂蚁在一起,也会形成燎原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