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有说有笑的那位是个外国人,国最艰难的几年都有那人陪着,应当是他治愈了她的过往。

季御年从没觉得自己的心理活动会那么丰富,但负面的揣测汹涌磅礴,充斥着大脑,甚至腾不出思考的空间,来明辨是非。

比如如果她真的不爱,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会护短,又为什么愿意献出自己的初次

祁娆是在三分钟后发现不远处站了个人的,她一直背对着,奥维也没在意,只以为是个路人,直到发现那人站了很久后,才告知。

她扭过头,就看见心爱的男人,一脸阴翳和失望,一动不动,像落满霜雪后结了冰的雕塑,连头发丝都僵硬起来。

“年年!”她走过去,又想到自己一身的酒气和烟味,不敢离得的太近,在距离一步左右的地方停下。

“你要吃顺林的双皮奶吗?”季御年心如乱码,脑中百转千回,最终吐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题。

“啊?”祁娆愣了一下,眼中尽是迷茫。

“你是说现在吗?”

“对,你想吃吗?我们开车去,不远的。”他知道这是最不明智的决定,明天公司九点半上市,八点就开始准备工作,现在是是半夜,开过去需要两小时,休息片刻,五点去吃第一碗双皮奶,然后再赶回来。

他本就累了一天,肋骨一抽一抽的痛,左臂也不算灵活,这是仓促又疲惫的行程,他自己都不确定明天能不能撑住。

可他就是说了,连一秒钟的后悔都没有。

也许,他天生就是个卑劣又疯狂的人,就像脑中残存的丁点儿回忆,他明明心动了,却还要让她再努力些追他。

那是个肆意张扬明媚的像太阳一样的人啊,他想让她围着她转,他想让太阳只为他一个人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