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一楼,也不在包厢,那会在哪里呢?

季御年环顾了一圈,发现了二楼尽头的一扇玻璃门,通往露天的阳台,他走过去,伸出手推开,不远处是一幅如画的美景。

美丽娇俏的少女微微弯腰,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放在一个男人头顶,那男人似乎很伤心的样子,但没过多久,两人都喜笑颜开。

而后,又碎碎的交谈着。

季御年嗤笑一声,他来的可真不巧。

这就是娆娆和她说的那个朋友吗?朋友之间,需要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吗?摸男生头是什么样的含义,需要他解释吗?

他迈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越近,心就越痛。

原来,她不仅在自己面前才会开心啊,笑容真诚,露出浅浅的梨涡。

瞧,他们俩又靠近了些,拿着打火机给对方点烟。

抽烟没什么大不了的,成年人总是会有很多难以排解的压力,可为什么不能跟他说呢?他才是男朋友啊。

明明只有五步不到的距离,季御年却觉得他们俩离得很远,他是没有高中的记忆,但因此而难过的人不仅仅是她,他也会惶恐,害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甚至,从一开始,陆娆就是为了从前的自己而来。

可他已经不是他了,所以她真的喜欢他吗?喜欢现在的他。

如果喜欢,又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每次问都是支支吾吾,告诉他又会怎样呢?是怕自己在季池和她面前迟疑?还是说她恨他,恨他的遗忘,恨他的“背叛”,他虽然不知道他背叛了什么,但也许他当初向季池妥协了

也许,她是来报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