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缺,但我俩没有情侣装。”何况,年年这几年的衣服趋向统一,西装,衬衫,大衣,没了。

就连防寒的羽绒服几乎都看不见,可能这就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臭男人吧,等着老寒腿。

“行,做好了寄给你。”

两名员工速度很快,想来是被祁淮调教过的,十分钟左右就将所有物品分门别类归置整齐。

“谢谢。”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走之前,他们将原本铺在地上的隔脏垫折叠好塞进箱子里一并带走。

季御年也洗完澡,从卧室出来。

“有人来了?”

“对,给我送衣服的。”

他点了点头,走了回去,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祁娆,“刚回国有些不习惯吧,需要添置东西就刷我的卡。”

祁娆毫不推辞,从他的指缝中抽出,是一张纯黑色的铂金卡片,中间印着一个骑士,她挑了挑眉,“年年是在包养我吗?”

“我们是男女朋友。”他眉心蹙起,严肃的回答。

在他心里包养这个词是极其贬低他人的,只有情妇和第三者才会使用,而他们俩是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是爱人,这是他该做的。

“好。”

一夜好眠,第二天阿姨来家里做早餐时,敏锐的观察到屋内的女士用品在不断增多,在厨房也更加细心,准备了一些女孩子喜欢的食物。

祁娆打了个哈欠,她请了一周假,等她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冷了,再一看屏幕显示的时间十点,走出房门时阿姨还没离开,在准备中午的饭。

“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