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姐,放在哪里?”

“里面都是衣服吗?”

“还有鞋子包包和首饰。”

“稍等。”祁娆走进主卧,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年年!”

“怎么了?”季御年关掉水龙头。

“给我送衣服的人来了,我放一部分在主卧好吗?”

“都可以。”

和季御年商量后,她让两人把应季的衣服放在主卧,其他的则全部存放在客房。

一个个约一米宽的正方体不断被打开,她这才意识到存量有多吓人,除了包包和鞋子为了防止挤压,所以空隙大并不多之外,其余被压缩叠放的衣服恐怕一年都穿不完。

她叹了口气,任命的看着两个男人进进出出,坐在沙发上监工的同时给祁淮打了电话。

“哥哥。”

“妹妹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你给我安排的人来了,不是就让他们搬一点吗?这也太多了吧。”祁娆自动忽略祁淮的话。

“这有什么多的?你是没来过秀场,一次三天的秀比这量还多。你要常住,缺一件少一件的搭配起来不方便。”也许是工作原因,祁淮这人对穿衣搭配要求极高,有时候少一双鞋,立刻派人坐飞机从国外调取的事情也时常发生。

“好,谢谢哥哥。”

“有什么缺的再跟我说,哥哥别的不行,衣服管够。”

“那哥,什么时候给我男人准备点呗。”

“他缺衣服?”祁淮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