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季御年本就没睡着多久,被吵了觉情绪自然不高,冷漠的开口,但还是走近了两步,以便在她摔倒的时候能拉住。
“嗯?吵到你了?”她一顿,手上的动作更为轻缓,就连脚步也慢了几分。她一手拎着水壶把手,一手扶住瓶身,摁下按钮,往杯子里添水,努力保持一条直线,可还是有一些洒到了桌子上,她赶紧放下瓶子,飞快的扯过抹布,慌乱的擦拭,“嘶!”
水壶保温效果极好,过了两三个小时也和刚烧开的一样,她的指腹接触到了滚烫的热水,猛地一颤,急促小声的叫唤了一声,接着继续拿起抹布。
“出去。”他太阳穴更疼了,只觉得自己五岁的小侄女也不会像这样多事。
“哦。”祁娆自知做错了事,把自己烫到的手藏在身后,乖乖转身离开。却没想到两秒后,季御年也跟着走出,打开客厅茶几下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箱,“手伸出来。”
“嗯。”她不敢多话,乖乖伸出白嫩的手掌,只有食指和中指指腹异样的红。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打开药膏轻轻抹了上去,“回去睡觉,水我给你拿过去。”
“嗯。”声音不似往常娇嫩带着鼻音,他看过去,发现她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抬头。”男人声音并不算和善,但若仔细辨别透出几分担忧。
祁娆乖乖抬起,眼眶红了一圈,水雾朦胧的遮掩住清澈的眼底,让人心生爱怜,“哭什么?”他有些不解,“很疼?”
此话一出,她就像被打开了开关,眼泪汹涌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刻不停往下掉,季御年呆住了,顿时手忙脚乱,扯过餐巾纸盒,飞快抽出两张纸巾给她擦拭,可越擦越多越擦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