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去给你拿。”季御年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耳朵尖微微发红,客房自然是没有衣服的,浴袍睡觉也不会舒服,只能拿出一件自己的宽大的衬衣,好在家里暖气全覆盖,也不会冷。
“咚咚咚!”他敲了敲门,磨砂玻璃门露出一条缝,白皙粉嫩的玉臂半身出来,手掌向上摊平,季御年飞速衬衣塞进祁娆手心,一想到门后就是裸露的倩影,耳朵尖一路红到脖颈,青筋微微抽动。
他坐回沙发平静,不一会祁娆就走了出来,脸蛋发红,脚步倒是没有一开始踉跄,半湿的头发垂在肩头,纤细白嫩的腿没了衣物的遮挡更为吸睛,他的衣服居然该死的合适,纯黑的面料衬的她肤如凝脂,不施粉黛却美得动人心魄。
季御年觉得带她回家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那是你的房间。”他下意识的想逃,“东西都是全的,有需要跟我说。”说完就匆匆忙忙站起身,闪身回了自己房间。
“季小怂。”祁娆绣口轻吐,浅笑一声。
走去客房之前,她拿走暂时搁置在卫生间清洗干净的内衣,放到客房阳台上晾晒。
本想着洗完澡后能发生什么,可某个男人竟把自己缩进乌龟壳。不过办法也是有的,她挑了挑眉,将手机连上数据线开机,然后设定好十二点半的闹钟,她是酒醒了没错,可醉意如山倒,洗完澡休息片刻神志迷乱也是常有的事。
“叮叮叮。”祁娆关闭闹钟,指腹捏起脸颊的软肉用力掐出绯红,扯乱衣领,打开房门,走到厨房。
“哐当!”摆放刀具的架子倒了,她一边拾起,一边观察着主卧的动静,果然没多久就传来脚步声。
“砰!”玻璃杯从柜子上拿下,放在台面上,祁娆皱紧眉头用力晃了晃脑袋,一言不发的盯着厨房,几秒后,往另一边走去,几欲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