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在季御年眼中,却像是纯粹的少女,对自己救命恩人的感谢,眼神清澈,毫无敌意。
“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可手腕处却被拉扯住,低头一看,白皙纤细的手紧紧扣住,如此羸弱的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气,轻易就可以扯开,可他却没有,甚至故作凶狠的说了句“松手。”
“你,你别丢下我。”她却突然泪眼朦胧,软软绵绵的声音带着清晰的哭腔钻入耳膜,让他身躯一震,僵硬的看向她。
她眼中泪水越积越多,强忍着不让它滚落,仿佛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猫。
季御年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他心如磐石二十五年,第一次感受到心脏在胸前猛烈的震颤。
“我们不认识。”出于职业习惯,他言辞冷酷,拒绝脱口而出。
“我害怕,你陪陪我好吗?”她装作畏惧外界的模样,缩了缩身子,谨慎的看向四周,“医生说我休息会就会恢复了,但我有点不敢睡。”
“一个半小时。”季御年预料到自己会松口,却没想到一分钟都没到,自诩坚不可摧的原则奔崩离析。
“好。”祁娆乖乖松开,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浅浅一笑,假意询问,“哥哥,你叫什么?”
“季御年。”
“季御年。”她重复一边,声音甜腻,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自己的名字原来可以念得这么好听。
“嗯,我叫”做戏就要做全套,祁娆故意忘了自己的名字,原本的笑容僵住,扁了扁嘴,带着些委屈,“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