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好吗?”

陈旧性创伤,家暴?他一向讨厌这样的男人,尤其是季池,不免对祁娆又多了一丝同情。

“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年哥。”病房门被推开,穿着黑白花衬衫的男子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这是江南,跟着季御年四年的秘书,下午准备去季御年家给他送材料,听闻他在医院的消息,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出去说。”季御年长腿一迈,床上的女生却并没有阻拦,只是乖巧的看着,眼里全是信任。

“年哥,啥情况啊?”江南一看到里面的场景,瞬间头皮发麻,太恐怖了,季御年会和女生扯上关系?总不会是自己没睡好老眼昏花了吧。

“路上救的。”季御年不欲多管,伸出手,江南立刻递上材料。

“年哥,这是庄流近五年做的事情,很恶心”江南很少用这样的词。

季御年接过材料看了几眼,神色立刻严肃下来。

“我知道了,放心。”

处理完正事,江南忍不住调侃两句,“什么时候得了个大美人啊,多漂亮,赶紧收了吧。”

“话多。”季御年转身回了病房。

祁娆正坐在床上发呆,听见脚步声立刻抬起头望向季御年,她掩饰着自己侵略的目光,平静实则贪婪的欣赏,她是一只养精蓄锐的凶兽,只待张开口,扑杀猎物。

几年不见,少年褪去了一身青涩,深沉,内敛,那张脸却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眼睛深不见底,矜贵高傲,让人沉沦。

她想凑近一些,看看自己在不在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