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酒醒了不少,只觉得自己有些多事,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声音如丝,细微不可闻,但他却停下脚步,看向病床。
祁娆已经挣扎着从床上起身,眼睛睁得大大的,清澈,无辜,迷茫
“头好痛,我是谁?”
季御年蹙起眉头,脑子里立刻划过无数种可能,这么巧?
“给她检查一下,我还有事。”他吩咐下去,主治医生陈斌走进来,拿着仪器对她进行检查。
“别,别动我。”她却非常抗拒,身体颤抖着,拼命挣扎。
“小姑娘你别动。”陈斌有些无奈,往常这种病人他们都是命人摁着检查,但这是季总带来的贵客,自然不能这样做。
季御年的眉头越皱越深,眼神直直的锁定床上的女生,他往前走了两步,就听见一声低微的请求,“你别走行吗?”
“我不走。”猜想到她是害怕这样的场景,他声线终究不似从前冰冷。
此话一出,祁娆立刻安定下来,任由医生摆弄。
“我们估计是病人后脑被硬物撞击而导致的昏厥,记忆有些错乱,休息休息就会好了。”十分钟后,陈斌收拾完仪器,得出结论。
“撞得这么重?”
季御年微微蹙眉,他抱起她的时候她已经晕了过去,却并没有摸到血迹。
“并非如此季总,我们在病人颅骨上检测到多处陈旧性创伤,是常年累积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