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稍微迟到了几分钟,但总体来说交流不错,徐怀袖出来时带了几块样布,之前历史的回?望展品照片,厂内织布机都顺利用上开工。一些老手艺人愿意来北京的,就专门给人家租赁了足够的场地?,不愿意来的,只要能按时交上合同所?需,远程工作也无不可。
对方连连点头,但到最后询问员工福利时依旧格外严肃,他摊手:“我们非常喜爱中国的传统文?化?,但也很看重一个公司对于员工的态度,说实话,之前和不少公司都联系过。但即使是其他国家,大多数公司压榨情况营业都比较严重。这和我们的理念背道而驰,我们也不惜错失很多单子?。所?以虽然对你们很满意,但是员工福利这,依旧是占判断很大分值的。”
徐怀袖自认为?对员工没得说,但对方还是指出,即使加班几倍工资,依旧是一种?压榨。
她虚心受教:“其实是这样,我们最近有意在扩充人手,但纳新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学校所?学和实际所?用到底还是有差距,所?以我们计划为?即将到来的新员工进行培训。只是老员工们大多手里也有繁重工作,实在是没有相对清闲的人,但想着如果?新员工成长起来,我们就能进入正循环。”
对方了然点头:“我倒有一个建议。”
“怎么说?”徐怀袖问。
“我们有足够的资源可以负责你们的员工进修,甚至可以包机酒费用,当然,利益稍微交换一下,以后的合作,我要你让利三个百分点。”
真?是甜蜜又邪恶的条件。
恰巧解了她燃眉之急,但让利三个百分点,还是后续所?有合作。徐怀袖想想就觉得恐怖。
“如果?说一个百分点,我还能考虑一下,”徐怀袖叹气?,“就算要对员工好一点,也不能反过来压榨我自己啊,要知道他们的奖金在这几个百分点里,也占着比例呢。总收益减得太厉害,奖金也会降低的。”